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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泉与薛老桥

□姬树明

琅琊山醉翁亭景区有让泉和薛老桥两个景点,常游琅琊山的人都知道,也有不少人写文章提到这两个景点,“前人之述备矣”,为何还要讲呢?因为这两个景点至今仍有人不熟悉,经常搞错,须反复讲。

先讲让泉。不久前,著名诗人李乔到我家,讲到让泉的名称,说他看到几处景点石刻,让泉都刻成“酿”泉。他认为很难办,改刻石碑,成本太高,不改刻,以讹传讹,怎么得了!我回答:按理,石碑非改刻不可!2007年欧阳修诞辰1000周年时,人民大学的一位教授和本地史学家刘思祥先生都谈到,认为“让泉”是名词,外地人将它说成“酿泉”情有可原,滁州人不能搞错!生活在滁州,连“让泉”是哪两个字都不知道?!我也曾看到一处石刻,把“让泉”刻成“酿泉”,并在一次座谈会上建议改刻,但事后并无下文。

说外地人搞错情由可原,是因为《古文观止》,《古文观止》上就写错了,“山行六七里,渐闻水声潺潺而泻出于两峰之间者,酿泉也。”把“让”写成“酿”。《古文观止》的编者可能没有到过滁州。

让泉是一眼泉水的名称。滁州琅琊山原有很多泉,如庶子泉、蒙泉、醴泉等。有的泉有名称,有的泉无名。如紫薇泉,原来就没有名字,欧阳修发现后,取名幽谷泉,后人改名紫薇泉。让泉,何时定的名字,不知道,至少欧阳修撰写《醉翁亭记》中,写的就是“讓泉也”。讓,原繁体字,今为“让”。现“让泉”上立有请清朝知州王赐魁所书的,石碑上写“讓泉”二字,清清楚楚。

管笛先生1999年出版的《醉翁亭记研究》一书,专门谈到这一问题,题目是《让泉与酿泉》,详细地说了“让”与“酿”的名称之争。他考证在苏轼书《醉翁亭记》中写的是“让”,苏轼是欧阳修的学生,不会写错。苏轼书《醉翁亭记》前苏唐卿的篆字碑,刻的也是“让泉”。苏唐卿的篆碑是经过欧阳修亲自审定的,更不会错。有人说:“酿通让”意为“酿”、“让”是“通假字”,管笛先生也查阅了资料,非也。今查阅《辞海》所注亦如此。“酿(niàng),①酿造;②酒,③酝酿。”“让(ràng),①责备,②退让,③犹,‘被’,④容许,⑤通‘攘’”,皆无通“酿”之说。

再说薛老桥,是醉翁亭前让泉旁边之古桥。

我曾亲听琅琊山管理处一位工作人员向外人介绍,薛老桥是为纪念清人薛时雨而建的。《滁州日报》曾载文,也说此桥是为纪念薛时雨之桥。其实,此桥与薛时雨毫无关系。薛时雨是清朝人,而薛老桥在明朝之前就有了。明朝名士宋濂于洪武八年游琅琊山时写了一篇《琅琊山游记》,里面就写到薛老桥,“沿溪而上,过薛老桥,入醉翁亭……”1988年《琅琊山志》写得更清楚:“薛老桥,在醉翁亭前的山道上,横跨玻璃沼。约建于元代。薛老,不知指何人。”

清人薛时雨对修建醉翁亭是有很大功劳的,之前,醉翁亭已一片瓦砾,薛时雨“仰慕醉翁归田之录,重寻旧游,而醉翁亭已鞠为茂草”(薛时雨《重修醉翁亭记》),他克服重重困难,募集资金,将醉翁亭恢复起来,其功不可忘记。但对历史资料亦不可妄作,不能把明朝以前的事,说成清朝的。薛老桥之薛老,实指何人,但愿将来有人能考证出真实故事来。

    ●清流漫谈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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